祝漾忙不迭把房间的门栓带上,刚一转身,男人颀长挺阔的身躯如山压倒,祝漾也忙s壁虎,贴在墙上动弹不得。
祝漾探出嫩红舌尖,在略干涩的唇瓣上舔舐,随即又紧张兮兮的吞咽喉咙。
想撒娇,又觉得该求饶,最后无措扭捏,难以承受纪沉暄的侵略,翕张着唇。
纪沉暄见祝漾这模样,既气又恨。
蓦地,宽大的手就掐上了祝漾的脸颊腮帮子。
“嗯?”
还没哼完,男人乌沉冷桀脸就逼近。
嘴唇蓦地撞在一起,祝漾还被磕疼了,可他不敢叫,因为他爸妈还在躺门外呢,而且那些保镖也在,都有可能听到屋内的龌龊。
他只能忍受,尽量不挣扎,也不哼唧出声。
可纪沉暄简直就是属畜牲的,不仅凶蛮,还不给他任何喘息换气的机会。
只叫他一直受苦受难,胸口都开始疼了,脚也软了,只能半挂在纪沉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祝漾感觉到了尖锐的疼意,纪沉暄也大发慈悲的暂且饶了他。
重新获得氧气汲取权的祝漾猛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往外吐,胸口急遽起伏,浑身软得跟摊烂泥一样。
可祝漾腰肢还是被纪沉暄双手扶住了。
祝漾捂着伤口吃痛,难以置信地冲纪沉暄嗔怪:“你咬我?”
都给他咬破了!
纪沉暄清凌凌的眉宇间除了愠色,也就只有禁欲的欲了。
别人的是燥热,他的偏冷。
“我不该咬你吗?”
“就你做的那些事,我把你死都不为过。”
祝漾:“……”
虽然说话糙理不糙,但纪沉暄这也太糙了。
他不是上流总裁吗?不是文化人吗?怎么尽说些这种粗俗污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