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用在意倪奚会怎么报复你,也不用忍受纪沉暄对你的压迫。”

“你想要的资源、配饰、地位,我能给你的远比纪沉暄能给的多,你知道的。”

纪沉暄对人抠抠搜搜的,跟打发叫花子一样,谢淮深并不觉得自己给的条件不如纪沉暄。

要放在最开始,谢淮深能说这话,祝漾做梦都能笑醒。

他就是要钱,当然是选择给钱多的那个,傻子才选纪沉暄。

可他现在并不这么想了。

谢淮深靠近他是利用他,他对谢淮深而言,是算计在计划里的棋子。

“祝漾,你一定也想过好一点吧?其实我比纪沉暄更了解你。”

“兜兜转转,我们俩还是碰面了,这也算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缘分。”

祝漾:“???”

脏话先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疑窦:“我们什么时候见过?”

就谢淮深这么有钱有颜的男人,他见过后应该会有印象的。

可他眼皮在跳,第六感告诉他,是孽缘。

谢淮深眉眼微弯,展露笑意:“我见过你,在五年前。”

“一封公益海报上。”

早在谢淮深说五年前时,祝漾就再次浑身战栗,直至谢淮深指名。

祝漾身形欲倒,浑身像是被抽走了支撑的力量,再站不住脚,倒回了沙发上。

“公司每年都会以公益的形式向偏远山区捐款,那一年的海报中,我看见了你。”

明明是破败的山区,但少年笑容干净,明媚耀眼,眸子里囊括了整个世界,让人挪不开眼。

“不过后来我听说你失踪了。”

“可过了这么多年,我们还是见面了,你说这算不算缘分?”

祝漾脑子里一片泥泞,再无半分干净处可供他思考。

逼仄的寒凉将他笼罩,窒息又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