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有洁癖,真看不出来。
惹得祝漾一阵恶寒:“你变态呀你!”
浴袍系得松松垮垮的,所以若隐若现。
胸肌鼓胀,腹肌块硬如铁,都让祝漾好好感受了。
祝漾盯着纪沉暄的脸,生出怯懦。
因为他从纪沉暄漆黑眸底看出来狂躁。
不是一般的躁,感觉就跟大型动物要厮杀前的威慑。
“你、别抓着我!”
他想要抽回自己的脚,但纪沉暄捏得紧。
纪沉暄把脸贴到了祝漾脸侧,注视中多深情与促狭。
“怕什么?我除了那样,还能对你哪样?”
声色粗粝嘶哑,足可见男人压抑下的汹涌。
“晚上的事你不是记恨我吗?现在我来给你赔罪来了。”
“宝宝,你就好好享受吧。”
说是享受,祝漾都要死掉了,到头来还不是纪沉暄餍足。
临了,还批评起祝漾来:“又得伺候你洗澡了。”
祝漾不想搭理纪沉暄,往角落里拱了拱,努力当没破壳的蚕蛹。
他现在太虚了,感觉身体都在飘。
被纪沉暄榨得不行,只觉得虚弱,感觉需要点人参来吊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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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的清晨亮得晚,纪沉暄起床时,外头还是雾蒙蒙的,飘着雪花,一眼望出去,银色遍布,盎然气被掩埋。
他小心给祝漾掖好被角。
他现在也是越来越贪恋温床了,因为喜欢祝漾一整个缩在他怀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