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糊的,感觉是的那种。
祝漾要证明自己,费了点功夫还是把领带给纪沉暄解开了。
“哪里有笨手笨脚,这不就解下来了吗?”
就是差点给纪沉暄勒死,肤色都红了点。
男生自身总是挂着傲娇劲儿,因为不承认自己笨,所以此刻格外得意,挺胸撅嘴,小模样惹人爱得很。
纪沉暄接过祝漾手里的领带,神色晦涩:“好。”
只是他的眼神太别扭了,叫祝漾先前的得意忘形彻底凝固。
他怎么忘了,自己是来受刑的。
而且纪沉暄刚才那个眼神,诡异得不行,就像是猛虎在设置陷阱,准备来一场彻头彻尾的抓捕。
祝漾的第六感还是不差的,棉绸的领带蹭上了他的脸,一直滑过鼻尖,直至隔绝了他的明亮,让他视野一片黑暗。
“你干什么?!”
祝漾心底腾升出强烈的恐慌,想要挣扎,将眼睛上的东西拽下来。
可手腕被纪沉暄扣紧,他无能为力,怎么动都不是纪沉暄的对手。
“不是对我的消息装看不见吗?就把你的眼睛遮住,什么都不让你看。”
“不要!”
祝漾惶急,心跳与血液循环都急遽加速,浑身却泛起冷意。
“你把它取下来,我换校服给你看好不好?”
纪沉暄虽然态度强势,但也思绪敏感,捕捉到祝漾示弱下的无助,加之祝漾一直摇头挣扎,他也洞悉了祝漾的害怕。
他将领带扯下,祝漾眼底已经蒙生出雾气了,水润潋滟,虽然点缀在漂亮的杏眸里很好看,但也破碎。
小嘴一撇,视线也低垂,眼珠越滚越大,都快冒出来了。
纪沉暄手足无措,半晌,才用手扶起祝漾的脸,不让祝漾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