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现在就要!”

祝漾:“……”

“你混蛋呐,之前不是……而且孩子还在外面呢!”

祝漾的皮肤很嫩,腰也细,所以纪沉暄爱不释手。

但纪沉暄的指腹有点粗糙,稍微蹭一下,就痒痒的,酥麻遍布祝漾全身。

“那是前天晚上的事了,就跟你养花一样,不经常浇水是不行的。”

祝漾也不知道纪沉暄哪儿来歪理,反正这些天纪沉暄是越来越歪了。

跟芯子里换了个魂一样。

祝漾意图挣扎,但完全不是纪沉暄的对手,反倒是被纪沉暄牢牢掌控着。

纪沉暄声色野蛮严厉:“别动,听不懂话是不是?”

挨了警告,祝漾这才消停几分,也央央道:“不行的,我腰不行,酸得很,都要断了!”

“谁叫你平时不锻炼。”

“行的。”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他这头牛还有劲儿。

不多时,纪沉暄拿出一样东西,准备戴在祝漾脖子上。

“什么东西,有点凉?”

祝漾迷迷糊糊,却感觉到纪沉暄的手贴上了他后颈。

难不成……

纪沉暄又给他买礼物了?

祝漾费劲巴拉的睁开眼睛看,是一条红绳绑着的一颗珠子。

珠子是圆滑的,但感觉表面颜色并不均匀,灰白的有,还有泥土色,看着不像是什么珠宝首饰。

纪沉暄:“戴好,不要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