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狂暴到失去理智,尖叫声刺耳,面容扭曲,尽显癫狂之态。

而谢淮深,不过三两下就躲开,还能制服倪奚,屡屡将人踹倒在地上。

直至几次之后,谢邵青终于忍不住了,怒喝一声,拦在了两人中间。

“够了!”

倪奚本就因长期虐待形销骨立,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又被谢淮深踹了几脚,感觉骨头架子都要散开了。

此刻只能仰躺在床上痛喘,却仍阴沉沉地注视着谢淮深。

眼里淬的恶毒已经将谢淮深笼罩了,可谢淮深并不受影响。

谢邵青推搡了谢淮深一把,眉宇间遍染暴怒,就好比火山口,不久之后就会喷发。

“你哪儿来的脸说这种话?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

谢淮深单手插兜,勾出几分薄笑,目光来回在谢邵青和倪奚身上来回打量。

“一个蠢,一个奸,你们俩真的是天生一对。”

谢淮深恨不得拊掌称绝,却只稍做挑眉嗤笑。

“活该!”

“家里说了,要么你解决了他,要么,我把你俩一起解决了。”

“你丢了这个大的脸,头顶上又这么绿,纪沉暄手里还捏着东西,别说娱乐圈,国内肯定都不行了。”

谢邵青因为倪奚一而再再而三的闹丑闻,也让谢家和纪家本就微妙的气氛剑拔弩张起来。

这对谢家可不利。

不过问题不大,他会解决的。

谢淮深眼底滑过暗芒,转身时也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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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一直下,祝漾也喜欢雪,入夜之后被纪沉暄从阳台拽进了屋内,一直把脸贴在窗户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