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都想把祝漾吃掉。
“听倪奚这声音,感觉也不像是……不情愿的呢,你给他下药了?”
这对纪沉暄而言,这是诋毁。
就算他真这么做了,但凡有人敢说出来,舌头就再也不会出现在口腔内。
但祝漾不一样,祝漾是特例。
是纪沉暄好多特例中的特例。
纪沉暄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多少次为祝漾让步了,以至于他无从察觉,已经习惯了。
“没有。”
纪沉暄温热的手贴上祝漾的小手,将它包裹住:“你没觉得这画质不清晰吗?”
经他一提醒,祝漾确实发现了,画质有点糊。
他还以为是黑暗导致的呢,原来是拍摄技术和机器的原因。
纪沉暄冷言冷语:“这东西不是我拍的,也不是最近的,是前几年的。”
“前几年的?!”
祝漾震惊,继续盯着屏幕看,眼珠子都不转了。
最终也唏嘘:“他这也真是豁得出去,一个人对……”
自己就算要傍大款,一次也只敢找一个。
哎呀,不过纪沉暄一个人顶六个,也是差不多的。
看了几遍后,祝漾也对视频有点生理不适了,选择了关掉手机,提溜起一颗车厘子往自己嘴里喂。
“那这东西怎么到你手里来了?”
纪沉暄感受着绵软,火气更甚,脖颈都蹦出青筋了,却也竭力克制。
“没到我手上,是别人发出去的。”
他只需要放点消息出去,就会有人争先恐后给他放倪奚的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