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厉害!”
祝漾跟有多动症一样,纪沉暄就强制性将人压制在自己怀里,把祝漾锁住,不让祝漾乱跑乱动。
“不许说这四个字。”
他会有反应的。
“只能在别的地方说。”
特别是祝漾那飘飘然又仰慕的口吻,只叫纪沉暄想一直听到祝漾的夸赞。
他把人压在自己怀里,嗅闻着男生身上过于香甜的气息,肌肤细嫩柔腻,他恨不得攫取每一寸的香甜。
“不要,放开我!”
祝漾要挣扎,纪沉暄就和祝漾玩那种插翅难逃的游戏。
“不。”
纪沉暄把头埋在祝漾脖颈处,闭眼时神态痴迷。
他这些天被祝漾勾得身体都要坏掉了,看得见,吃不着,每一寸骨骼都在发痒。
“不要弄我的脖子,你是小狗吗!”
“宝宝……”
低劣的嗓音沙哑,带着猛烈的侵蚀。
纪沉暄虽然忍着,但也没有那么忍。
他没真把祝漾吃掉。
祝漾实在是娇贵,呼吸时带着喘,眼圈本就绯红,骂人都是哼唧唧的。
“变、态。”
声线是起波澜的,婉转勾人。
不像是骂人,倒像是助兴。
纪沉暄多想让祝漾继续骂,骂得他越来越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