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澡啦。”

至此,纪沉暄再也坐不住。

老天爷知道,刚才祝漾冲他嘟嘴时,他有多忍耐。

撒娇卖萌是祝漾的必备技能,但凡祝漾呼吸,他都受着引诱,身体跟架在火上烤。

祝漾听到身后的脚步,扭头看去,是追上来的纪沉暄。

男人稳健步伐中带着进攻的侵略,眸光漆黑促狭,手指扣住领口的领带,随后脖颈一偏,领口被粗暴扯开,桀骜野肆疯长。

就连青筋虬结的手都遒劲有力。

“你……你你你、要干嘛?”

祝漾感受到了危险的信号,下意识腿都软了,险些摔倒在楼梯上,却还是爬起来继续疾走。

纪沉暄喉结性感,锁骨外露,就连肌肉鼓鼓囊囊的胸膛也若隐若现。

“我也脏了,一起。”

“不行!不能一起洗!你去别的房间!”

娇声呵斥有力道吗?

没有,有力道的是纪沉暄。

纪沉暄将贴在门口的祝漾推进了门,然后强势逼入。

此刻,男人在祝漾眼里就是一个身高数十尺,形貌青面獠牙的魑魅。

眼里只有吞噬般的杀意。

纪沉暄将自己的领带随意丢弃,一步一步逼近到祝漾身边,在祝漾的惊恐中,他还没动手,祝漾就自己踉跄摔倒在床上。

猝然,纪沉暄黑眸中迸射出刺眼的诡异锐芒,危险可怖,似要将祝漾分食。

却也炽热。

“宝宝,你怎么这么笨,知不知道蹭来蹭去,蹭的不仅有灰。”

两个人明明是要洗澡的,但祝漾不知道怎的,就被纪沉暄钳制得动弹不得了。

是真的动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