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遇上了点麻烦。”

纪沉暄装傻充愣:“什么麻烦?怎么又惹麻烦?回来揍你辟谷。”

祝漾:嘤,不要打他。

他说了事情经过,又跟纪沉暄诉苦埋怨,委屈得很。

“我只是给大家买饮料而已,他就来害我,我又没做错什么。”

“我这还没开始作威作福呢,真的,我很乖的。”

纪沉暄:乖个屁,没作威作福,但也不消停,和谢家兄弟打得火热。

“他就是想要我毁容,要不是有你的保镖帮我挡着,我这张脸就毁了。”

“我觉得他疯疯癫癫的,跟有病一样。”

“是!我是疯了!”

病房内,倪奚尖声刺耳,冲着谢邵青四肢不协调的扭动,满脸写着癫狂。

他朝门口扶着手臂的谢邵青扑过去,面如鬼魅,形似丧尸。

“我恨不得将祝漾一刀一刀捅死!”

“我今天该泼的就不是水,而是硫酸!”

“我要让他整个都烂掉!”

“看见他我就觉得恶心!”

谢邵青皱眉,已经有了明显的不耐,却还是望着倪奚,尽力安抚。

“好了,这综艺我们不录了,电影他也要杀青了,眼不见为净,以后就和他再也没有纠葛了。”

倪奚奋起厉叫:“凭什么?我凭什么要躲着他,该退出的是他!”

“这次我畏首畏尾,下次他还是会骑在我脑袋上作威作福,你要让我忍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