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嗓音很高级,也很有穿透性。

祝漾不高兴地努嘴:“哪里胖了?你觉得我长肉后你不舒服吗?”

“每次你都可高兴了,还说我有肉感。”

“你要觉得我胖,我下次不让你碰我了。”

该死的渣男,床下说自己胖呼呼,床上又对他爱不释手。

呸,万恶的双标男人。

这话之后,纪沉暄幽深如野兽的黑瞳就有了狩猎的迹象。

他倒不是嫌祝漾胖,他能抱起祝漾,只是祝漾总是三天两头念叨要控制饮食,要上镜好看,可这体重,是日渐飙升。

一旦他提这事,就是罪无可恕。

纪沉暄扣住祝漾后颈,手指插入发丛间,让祝漾的脸对准他。

四目相对,周遭灰暗,眼底的光却格外清透澄澈,就好比一汪春水,缱绻流淌。

交融的呼吸是热的,轻颤的长睫似蝴蝶羽翼,诱人的唇近在咫尺,纪沉暄忍不住,呼吸逐渐粗重,身体的躁动也越来越明显。

薄唇相触,并不笨拙。

祝漾是被纪沉暄放过的,他软了身子,双手揪住纪沉暄的头发。

迷蒙双眼无助又可怜,呼吸也微弱。

纪沉暄言语时常薄情,自带怜悯的瞥了眼祝漾的状态:“真没用。”

祝漾恼怒,闻着羊肉汤的味道,肚子里的馋虫都在叫了。

第一锅羊肉煮得有点老了,他全夹给了纪沉暄。

第二锅他又心急,差点把舌头给他烫着了。

祝漾突然一惊一乍:“哎呀,忘记拍照发微博了。”

说完,放下筷子就开始拍照,拍得很潦草,但他还是发了,祝粉丝冬至快乐。

刚发出去,纪沉暄的手机也弹出来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