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深:“怎么了?”
祝漾咽了口涎水,紧张得磕磕巴巴:“没什么,就是太晚了,淮深哥你快回去吧。”
谢淮深抬腕看表,也很讲究分寸礼貌:“好,那我下次再来找你,你要想吃什么可以告诉我,我给你点最好吃的那一家。”
祝漾点头如捣蒜,麻溜的送走谢淮深这尊大佛。
要是被纪沉暄看到,他肯定又是三天下不了床。
门一打开,靠墙站的谢邵青就和谢淮深打了个照面。
兄弟俩对视一眼,却没有身为亲兄弟的亲密,反倒是暗藏诡异。
谢邵青快步跟上谢淮深:“看来你还真挺喜欢他的。”
谢淮深反唇相讥:“不陪你的男朋友了?没时间陪的话,我不介意帮他找一个。”
明明是平常的话,可从谢淮深嘴里说出来,却格外可怖,叫人不寒而栗。
谢邵青眼底一闪而过嫉恶:“他是纪沉暄的人,你和他走这么近,就不怕纪沉暄针对我们家,让你丢了继承人的资格。”
谢淮深却不受威胁,言语是不同于刚才温情的刻薄:“你觉得你又是哪里来的实力,能和我较量一二?”
就算他闹出事情来,也比谢邵青这个蠢得透顶的人可靠。
望着谢淮深的背影,谢邵青咬了咬牙。
纪沉暄车很多,但祝漾记忆里最深的就是那一辆库里南,他蹦蹦哒哒的进了副驾驶,发现纪沉暄还给他买了热牛奶。
“高兴成这样?”
祝漾当然高兴,谢淮深说会让美妆品牌联系他的经纪人,这样他就不用挨纪沉暄的骂了。
“高兴啊,今天立冬,我喜欢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