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解宁:你不会真以为你能挣钱吧?]
[祝漾:我可是我们村最有出息的,我不挣钱谁挣钱?]
他恨不得把所有人的钱都抢过来!
祝漾忧心忡忡,怕晚上纪沉暄的责罚。
三百万呢,加上纪解宁给他开的工资,他要被纪沉暄白嫖两个月。
怎么所有坏事都降临在了他一个人身上,呜呜呜……
心情坏,祝漾就给自己灌酒,喝醉了就好了,喝醉了被打在身上,皮勾就没那么痛了。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酒?”
清润的嗓音很好听,没有一丝让人不舒服的感觉,反倒像是潺潺流水,舒缓身心。
祝漾喝了好几杯了,脸都红透了,整个人已经有了醉意。
他把脑袋立起来,抬眸想看看对面是谁,发现人正弯腰,把几根散发食物美味的烤串放在他面前。
“光喝酒对肚子不好,吃点东西吧,那边有人在烤肉,还有粥,牛排,你可以进去吃。”
祝漾看清了来人的脸,是一个他不敢确认真伪的人。
“谢淮深?”
怎么是他?
谢淮深眉眼藏笑,不似一般的富家子弟气质,也不同于那些觥筹交错的生意人。
他给人的感觉是有礼,随和。
谢淮深没走,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看来记性不错,还记得我。”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酒,不去纪沉暄身边?”
祝漾水汪汪的眼里虽然澄澈,但他其实是迷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