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还是不说了。

万一纪沉暄要问责呢,他赔不起,又不想坐牢。

祝漾的眼泪越擦越汹涌,纸巾都打湿了好几张。

纪沉暄冷眉黑目,索性将祝漾从餐厅抱到了沙发上。

祝漾刚一碰到沙发,就滚了半圈,把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抽抽搭搭得厉害。

纪沉暄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只知道rua祝漾的脑袋,和给人抹眼泪。

“也不说话,平时小嘴不是挺能叭叭的吗?”

要是有人敢在他面前装哑巴,他指定会叫那人一辈子都开不了口。

可偏偏是祝漾,脾气坏,性子娇,稍不顺他心意,他就要生气。

小煤气罐。

“怎么了?失恋了?表白被谢邵青拒绝了?”

蓦地,祝漾的哭声停了一瞬,然后就啜泣,抬起脑袋,双眼湿红浮肿,眼底裹挟疑惑。

“你怎么……”

纪沉暄冷哂:“我怎么知道你在剧组勾搭谢邵青?”

停留在祝漾腰间的手不再停顿,而是开始游弋,最终惩戒了祝漾两下。

看着祝漾心虚,纪沉暄又给邋遢鬼擦了鼻涕。

“你觉得你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

“我要不拦着点,你和谢邵青的绯闻早就满天飞了。”

绿帽子都绿得他发慌。

祝漾:“……我也、我没干什么,就是和他关系好,说说话怎么了?”

没有任何底气,把心虚展现得淋漓尽致。

但他就是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