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沉暄一个月给你多少?”

提起这事儿,祝漾就一阵哀怨,哼哼唧唧的不舒服,又有点郁闷。

“五十。”

自己哪有那么便宜?

随便一个煤老板包他都会给一百万吧?

纪解宁却表示理解。

以他目前对祝漾的了解,祝漾太笨了,不仅不会哄人高兴,还总是笨头笨脑的,一有坏心思就要挂脸,放在身边久了,确实有点磨人。

纪解宁挑眉,带着商人的精明:“那我给你接个副业。”

刚说完,祝漾就苦兮兮着脸,囧得不行:“啊?再打一份儿工啊?”

精致又皱巴巴的面团脸上纠结又苦楚,唯唯诺诺,又不敢太得罪纪解宁。

“可我本来打一份工就很辛苦了,要是再……”

“而且,纪沉暄很凶的,要是被他知道我和你……,他会杀了我的。”

“纪总,我身板这么小,我不行的,打两份工我的身体承受不住。”

他虽然爱财,但也惜命,知道忤逆了纪沉暄的后果。

人虽然笨,但每次开口,就跟撒娇一样,委屈又弱小,怎么能叫人不想欺负。

这一点,也没几个男人能抵挡。

纪解宁还算儒雅的脸上挂着由衷的笑,叫停了祝漾的错意。

“想什么呢?”

“没叫你伺候两头。”

“在纪沉暄身边多长个耳朵,我要问你的时候你别答不上来。”

蓦地,祝漾瞪大了乌溜溜的黑眸:“商业间谍呀?”

“我会被抓起来判刑的,纪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