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浔枝身上的那股香味根本没办法具体形容,那就是一股很香很甜的味道,反正郁阮穿来这个副本之后就只在他一个人身上闻到过。
楚浔枝没有读心术,并不知道郁阮低着小脑袋是在想着些什么样的事儿,他这会儿正坐在床沿上,伸手去拉散摆在床尾的那两张叠好的被子,准备要上床休息。
郁阮站在床头柜那眨巴着眼睛看着正在弯腰铺被子的楚浔枝,终于后知后觉觉得自己好像也有点累了。
这一晚上,他先是为了找楚浔枝独自一鬼到处瞎跑了一通,等后面好不容易找到了人,他俩也没停下来休息过,依旧凑在一块在外面到处晃悠。
这一晃悠就晃了大半夜,小傻鬼这会儿越想越觉得自己累的慌,只想立刻就躺床上休息,他刚准备爬上床,却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猛的一顿。
郁阮垂眸看着眼前的雪白而干净的床单,低头又看了看被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垂耳兔睡衣,一时呆在了原地陷入了沉思。
这可怎么睡呀?
他要是穿着这套脏兮兮的睡衣躺上去的话,估计整个雪白的床单都得直接黑上一块儿。
专心铺床的楚浔枝倒是完全没注意到站在他身后的郁阮情绪变幻的飞快,等他弯腰把两人的被子都铺好后,刚转过身,站在床边的郁阮就忽然伸出手扯住了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