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荣走到他身后,握住他的手,教他怎样把门刷开。
“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吧。”
“嗯。”
“有事就敲门,我就在隔壁。”
李冰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连带着他身后站着的两名保镖,赵家荣看着他们,点了下头,“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李冰微笑,“那我们走了。”
赵家荣点了下头,刚要转身,却听这青年又说了一句。
“赵先生,请你一定要好好休息。”
。
进屋,反手上锁,赵家荣背靠门放松身体,失神地盯着大落地窗前的自动窗帘缓慢地合上。
房间是一室的套间,花瓶里插着新剪的鲜花,沙发前铺着干净厚实的地毯,香薰的味道独特而雅致。
他咬着一根烟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垂着头,单手卷起了衬衫的袖子。
然后拨电话出去。
周航的声音压得很低,他刚哄完孩子睡,“你怎么样,累吗。”
“没事。”
“那女的也太狠了。”
“真的没事。”
袖口上暗红的血迹十分刺眼,他把缠绕小臂的纱布剪开,盯着那处牙印看,“你去商贸城,给苗祥生两个家属买几件衣服,这两天时冷时热的,母子俩几乎没带什么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