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瞒不了多久,更没想狡辩,“嗯,我马上回去。”
那边有一瞬的静默,韩恩铭叹了口气,“我现在管不了你了。”
麦冬没再多说,反手挂掉电话,打电话给李冰。
“哥……我和刘哥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我没办法,董事长你也知道,我要是不听他的——”
“没事。”麦冬懒得听他的解释,“酒店订完了吗。”
“我发给您。”
李冰做这种事当然绰绰有余,知道订房的目的,特意没有找很高调的地方。
麦冬“嗯”了一声,又嘱咐道,“路上买点吃的。”
“您还没吃饭?”
“不是给我的。多买几份。”
。
苗贵君这一天见到了很多人,没有一个是属于他的世界。
他不信悲伤竟是那样一种东西,像一粒未发芽的种子,已经埋在了心里,却怎么也感受不到。
他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应该怎样,哭吗?痛吗?怨或者恨?像母亲那样吗。
“吃饭。”
额头挨了轻轻的一记敲击,让他回过神来。
是给他钱的那个叔叔,“你先挑。”
苗贵君拿了最上面的一盒饭,腼腆地缩回到自己的墙角里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