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欧洲王室贵族的古董烛台,花多少钱也买不到一对的,因为另外一只在博物馆里陈列。
林间的风阴凉,湿气很重,麦冬回过头来,用大衣把身体裹紧,蹲在石头上,探身往前看。
银白色的圆月破碎在小溪中,旁边缓缓冒出一只黑乎乎的影子,那是他的倒影,像某种怪物。
麦冬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大坝生活区边上,也有一条河,所以那个地方才被叫做大坝。
手机上跳出来自唐雨枝的信息:“怎么还不回来。”
“我先走了。”
“啊,有急事吗。”
“有点饿。”
“?”
“抱歉,你好好玩吧。”
“……你答应我的。”
“图纸不用着急了。”
麦冬犹豫了一会儿,重新掏出手机,通讯录里没有存周航的电话号码,他划了划,找到历史记录里几个红色的未接来电。
对方几乎在一秒内就接通了电话。
“麦总。”
周航,语气总是带着讨好的,见到人时,总是卑微地挂起一张笑脸。
开始麦冬以为他这副样子只是对他们这种所谓的权贵,后来发现不是,对待沈源,对待工人,对待面馆的老板娘,甚至是老街上和他擦肩走过的每一个稍微熟识的人,他都是这样。
都是生意人,赵家荣和他完全不一样,甚至是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