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下没着,他甩甩手,“我看啊,就他妈的跟学校不亲。”
程树民一手握着一瓶冰水,小跑着跟上他,“你等等我啊。”
今年格外的热,八月立过秋后,也只有早晚才能稍微感觉到清凉,这末伏怎么也过不去了似的,一场雨都没有。中午十二点多,天上是一丝儿的云都没有,太阳光刺在身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把人都烤熟了。
矿泉水瓶子外头均匀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稍微一碰就滚出一道道晶亮的印子,赵家荣把瓶身往脸上贴了贴,冰得他打了一颤。
“老程?”
扭头没见着人,放远视线找了一圈,看见他在“二姐包子”的招牌下站着,正冲他摆手。
赵家荣挪了两步,站进旁边的一块阴凉里等着。他夹着烟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地连灌了几口水,再抬眼,老程拎着袋包子,快走到他跟前了。
“先垫吧一口。”
把吃的往前一递,程树民像模像样的看手腕子上那块便宜的电子表,自言自语地念叨,“继伟上车了吧?”
这怎么还依依不舍上了呢。赵家荣不解,一个快成年的大小伙子,坐个火车还能出什么差错不成。
他塞了个包子进嘴里,“操,你别是对我侄子下手了吧。”
小腿肚立马就挨上一脚,“什么屁话!”
赵家荣笑,“我看你是有点饥渴。”
“滚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