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你不疼吗?”
麦冬摇摇头。
赵家荣扭头,看左侧的洗手台。
心疼得无法言说,难过却无能为力,赵家荣咬着牙,双手紧紧地握住了对方的肩膀,眼睛狠狠地盯住了他的眼睛。
麦冬有着极苍白的脸,极黑的头发,眼睛分明清澈,眼圈慢慢地在变红。
他的一切都那么脆弱,困惑,带着丝若有若无的绝望气息。
这都是那个人带给他的吗。
“对不起。”
他竟然道歉。
赵家荣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拉过他,又拥抱了一下。
这次他力气很轻。对方的身体很明显地放松了,有湿热的两滴液体落在他肩膀上。
他小心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没事的,没事了。”
“有我在呢,不用害怕。”
。
赵家荣回到家的时候,赵继伟和程树民正并排席地而坐,各自横捧着手机,全神贯注地进行着艰苦战斗,炸鸡外卖盒大敞着,几个易拉罐或躺或立,围绕着他两位老人家。
气得他把刚买的菜往地上重重一扔,“都给我干什么呢!”
“呀,你怎么回了!”程树民抬起头,又留恋不舍地瞟回屏幕,手一直没停,“哎——呀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