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他也不顾身后还跟着那么多人,就抹眼睛。
现在也是一样的,档案袋里的东西他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急得发慌。却看那边,麦冬穿着病号服趴在床上,优哉游哉地玩手机,一脸毫无所谓的样子。
麦中霖是了解他的,他越这样,心情越是不好。
他不敢搭话,只能问梅叔叔,不知不觉,连声音都压得低了,“怎么样,多少度啊。”
梅菁见他鼠避猫的样子,哭笑不得,“怎么了?你又欠他了?”
说着把手里的体温计递给他,“38度2,不行,要回去仔细做检查。”
麦中霖叹口气,“还能怎么了,说是这辈子都不肯叫我一声大哥。”
接着又更重地叹一口气,“这可怎么办啊!”
梅菁忍不住笑,也不知道他愁的是哪一样,反正是愁,从小就这样,麦中霖疼他这个弟弟,都没了边儿了。
“还不是你惯的吗。”
麦中霖送上一个无计可施的眼神,转而又去翻手里的那几张纸,“小赵,你确定没有漏下,这就是所有的了?”
站在边上的透明人小赵立刻就回了话,“不是。赵先生说家里还有一些票据和药品单,会和那些行李一起,收拾好再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