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逃。
。
从中午开始,手机就不停地在乱响,麦冬索性把它关掉,到了晚上,他估摸着时间,给麦中霖回了一个电话。
提示音响了不到三秒就接通。
背景音是嘈杂的,完全可以猜到那混乱的场面,但是没过两秒,就安静下来,伴随一声木门轻合的“咔嚓”。
听筒里的声音,清冷、平静,不是他大哥。
“喂。”
韩恩铭一直都是连名带姓地叫他——
“麦冬。”
麦冬对他的称呼,从小到大,也没有变过。
“哥。”
那只钟表重新挂回了它原来的位置,赵家荣是什么时候把它修好了的?麦冬出神地看了它一会儿,又自己回过神来,对着手机说,“这么晚了,爷爷睡了吧。”
“嗯,散的差不多,郭姨在收拾了。”韩恩铭顿了顿,“算得很准。”
麦冬对他的夸奖不屑一顾,“每年不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