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冬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那种感觉,肯定不能被描述成“愧疚”,或者“怜悯”。
不过有一点他能确定:韩恩铭不是唯一的了。
。
那边赵继伟洗完了碗,决定回去看店。等送走他,关上院门,赵家荣一边往屋子的方向走,一边习惯性地去裤兜里掏烟。
麦冬跟在后面,终于可以问:“医院那边,情况怎么样?”
赵家荣扭过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好像很奇怪他会主动关心这种问题。
他没回答,而是突然想起来,“对了,家乐刚才找你。”
“找我?什么事。”
“不知道。”
“她在哪里?”
“里屋。”
“哦……”麦冬挠挠头发,“医院……”
“没什么,一切顺利。”
“哦。”
他不愿说,麦冬也就知趣地离开,刚一转身,却听他又说:
“你等一下——”
他止住脚步。
没点燃的香烟夹在赵家荣的指尖,他拿着打火机的手重新揣回兜里,摸了一会儿,摸出一个小药盒来。
“这个给你。”
下雪不冷化雪冷,所以即便现在是阳光普照,温度却比昨天还低上许多,在外面站了就一小会儿,麦冬的手脚已经冻得发疼。他今天又是没怎么吃东西,但不觉得饿,胃里空荡荡的,只有已经接近麻木的细微痛感,可以感受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