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衍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为自己,也为他们这段婚姻,觉得心酸和悲哀。
陆旭尧是回来拿房产证的,这房子还没来得及过户给余知衍。
现在他不在了,他打算直接将房子给余知衍的父母。
房产证还放在原来的地方,余知衍并没有动过。
陆旭尧很快就找到,然后出了门。
余家离婚房有些距离,他开了一两个小时才到。
真的站在余家大门口时,陆旭尧却踌躇了起来。
余父余母生性乐观,把余知衍养得活泼开朗,往常这个家里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
可现在却不得不白发人送黑发人。
屋子里一片寂静,陆旭尧犹豫着敲了敲门。
余父来开的门,他虽然不善言辞,但短短几天,头上就长出了不少白发。
余知衍看在眼里心疼不已,都是自己这个做儿子的不好,害得父母这么大年纪还得承受这样的悲痛。
余父开完门,没有多看陆旭尧一眼,就转身往屋子里走去。
陆旭尧默默关上门,跟着走进去,他抿抿嘴唇,还是对坐在沙发上的余父余母说道:“这套房子,当初说好了要给他的。”
不知为何,他在余知衍父母面前,突然说不出口他的名字来。
余父余母是怨陆旭尧的,毕竟这几年以来,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骄傲的孩子,在这场婚姻中被蹉跎,甚至还得了抑郁症。
空气是令人窒息的沉默,陆旭尧朝二老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就仓促地离开了余家。
时间一晃就到了余知衍的头七。
他已经在这世上漫无目的地晃悠了七天了。
陆旭尧请了假,来到城外的庙里。
迎面走来一个白胡子老道士,冷不丁叫住了他:“心中有什么憾事,就去求求神仙吧。”
陆旭尧礼貌颔首,然后走进了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