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轻松、自然。
余知衍却觉得,每一个字都像尖锐的针扎进了自己的心里。
直到陈安一声惊呼:“余副机长,你的手!”
余知衍回过神,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掌心不知何时已经被指甲扎破,渗出了点点血迹。
……
回航的第二天,是陆旭尧和余知衍每月回陆家陪老人吃饭的日子。
陆宅里。
余知衍刚坐下,就听陆母说:“隔壁太太天天夸她家儿媳妇,又孝顺又勤快,哪像我们家,来了就往沙发上一坐,跟娶了个少爷似的。”
听着这话,余知衍顿时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好不容易挨到要开饭了,他想起陆母的话,抢着去厨房端菜。
不料陆母刻薄的话又飘了过来:“家里明明有保姆,非要自轻自贱,让人看到,还以为我们陆家亏待了他呢。”
余知衍脚步一下子顿住,端也不是,不端也不是。
最后只能忍着憋闷,将菜端上了桌。
却见陆旭尧起身,正打算离开。
“爸、妈,航司突然有急事,今天晚饭我就不在家吃了。”
余知衍下意识拿起手机和外套,跟着走。
他们同一个机组,陆旭尧有事,他不可能闲着,可打开手机,却并没有看到工作群有任何消息。
他忙拉住陆旭尧衣袖:“旭尧,航司有什么急事……”
问出的话,在垂眼看到陆旭尧手机屏幕时,骤然失声。
只见那上面显示的,赫然是他和谢迟予的聊天界面。
余知衍极力压着嗓音的颤抖:“航司根本没有事,你只是要去找谢迟予,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