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先行走进屋内开了灯,门被关上,凉气透顶的秋天和司机都被彻底隔绝在两人视线之外。
“林时见,那我换个问法,”江闻弯下腰又问了遍,“深鹿什么时候知道江闻是水纹的?”
眼睛含笑却不带狭促意,声音很轻,像在悄悄说情话。
这是很聪明的做法。
先揭自己的短,让露馅感到难堪的那个人放松下来。
用词不是你我,而是名字和代称,能降低人的羞耻心。
同样,江闻也是真的感到好奇。
他哪来的端倪?
他表现的和平常的自己压根两模两样。
“你说呢?”
这样的问话方式更能让林时见接受。
有点紧张和被抓包的不快。
他抬手抓住江闻发丝,以此获取安全感,也展露自己的压迫感,琥珀色的眼冷淡的睨着人。
墨色一时绕青葱指节,动作不轻,头皮扯的人又痛又麻。
林时见作答道,“怎么会有人笨到在网上问话求助,事件语句描述的清楚又一板一眼,还一点都不添油加醋。”
算是间接承认了自己就是深鹿。
江闻一时没想到,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问:“咬腺体和看墓地价格?”
“对。”林时见惜字如金。
“这么早?”江闻都有点惊讶,他说,“我想起来了,深鹿当时给我评论了个问号,好多人回复把那条评论顶到热评第一,所以我注意到了这个id。”
江闻真是不可谓不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