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见,这样要感冒的。”江闻不太赞同的说,但声音比在外面营业还要更温柔些,听着像哄人,他抽起边上的纸巾,给林时见把额角的汗给擦掉。
空调被打开,空气中温度稍暖,江闻才给林时见把被子掀开来,“出这么多汗不能闷着。”
江闻身上还有点凉,寒气见缝插针地往衣服的缝隙间布,不过他的手掌贴上林时见的脸上刚好,缓解热气。
“发烧这么快就好了?”林时见抬眼看人,声音仍旧质冷,不过状似睡梦未曾醒的喃喃。
但其实他眼神清明,毕竟信息素抑制剂很管用,他往alpha身边贴的更近了些,似乎想嗅一嗅青柠的香气。
江闻半蹲下来,像某种忠贞不二的犬类,后颈很顺从的往林时见鼻子那靠,“没继续烧,就是鼻音有点重,可能转感冒了。”
青柠香不重,渗着点血腥味,应当是受损的腺体那发出的气味,林时见的手指绕上去,轻轻的隔着纱布抚摸了下伤口,像是雪花飘了下来。
本意其实是安抚。
江闻却嘶了声,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疼,肩膀抖了下,他高挺的鼻梁猛地撞上林时见的肩胛骨。
痛的要命。
林时见没好气地揪了下他头发,“江闻你心眼比芝麻还小吧,报复我呢?”
江闻低低的笑了声,鼻音确实重,哑的像皮制鼓类内部震出的共鸣,听的林时见耳热,琥珀色的眼睛有点烫。
江闻讨求,他近来贯会用以退为进这招,就是和他刚说不久的话相悖。
显得打脸。
亲吻前委婉的征求许可,他诚恳发问:“我可以把感冒传染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