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然后我过去留了个心眼,手机放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录了像,在那边我们发生了点争执和摩擦,林徽的犯罪记录就这么有了。”
江闻对自己腺体受伤的事情只字不提,他并不太想让林时见担心。
“?”
“……”
故事刚听了个头,就虎头蛇尾的没了,而且这是什么破回答,中间不明不白的断了一样。
“这就结束了?”林时见不可置信,犯罪记录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结束了。”江闻认真回答,略显疲惫的俊朗脸上还略显无辜。
“你骗谁啊?你这语言表达能力,语文小学考两根油条一个鸡蛋吧。”
林时见脸上都不是匪夷所思,而是很明显的不满,桌下他用力踹了江闻一脚。
江闻闷哼一声,有点吃痛。
但是他终于略带轻松的笑了下,“我吊你胃口呢,你之后会知道的,我不会一直不告诉你。”
毕竟一直治不好的话,算得上alpha里一等残疾了,瞒也就只能瞒一阵子,也不知道林时见到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林时见蹙眉不依不饶,“不接受吊胃口。”江闻不说,话题就没法继续下去。
江闻没辙,只好继续透露实话,“好好好,我和你说,别不高兴。犯罪记录就是——林徽被气氛激的上头故意伤人了,然后还用到了枪。”
语气活像是在哄着个祖宗。
但江闻没说的是,林徽应对的那个对象就是他。
林徽打人打惯了,打沈清止,打他,确实很容易上头。
发生这种事情也不能算太奇怪,体内或许本就存着无法去除的暴力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