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用雪藏来威胁人,其他娱乐公司估计巴不得,听到点风声就要来撬墙角了。
“江哥,你等下要去哪?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出去真的还是得和我知会一声吧。”
游一雪抬手拦着门口,仰头定定的看着江闻,眼眶还泛着红,她从没和江闻这样说过话。
这是她最后的坚持。
“去林时见家。”江闻回答的很快,显而易见的急着出去。
“林先生……还不知道是吗?”
“他不需要知道。”江闻这话衔接的更快,像是压根没思考,全凭本意驱使。
话是这么说,林时见如果真的想知道,江闻会找个两人心平气和的时机说出来的。
合情合理的理由,游一雪把手垂下,只得说,“江哥,那你处理完事情早点回来,最好还是留院查看。”
“那我还是希望不会回来比较好。”江闻侧着脸。
“那还是希望,明天在医院见到江哥时,是两个人。”游一雪轻声说出口的话像是祝愿。
江闻怔了下,“谢谢。”这句倒真算得上真心实意。
江闻匆匆的往外走着,看不出点端倪,穿着风衣仍旧倜傥笔挺。
腺体损坏甚至终身损坏,对于alpha和oga而言,说的好听是损坏,说的难听点其实就是残疾。
江闻想自己真是被林徽那群人的疯感染了。
他确信这件事为事实后,第一反应不是怎样能治好。而是故意伤人罪致使对方终身残疾能判几年。
还使用了枪支,又添一笔罪证。
算上林徽的岁数,对方想安享的晚年,应当只会是牢狱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