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听了却很高兴,明明有些眷恋不舍,却还是把手松开。
并不逾越。
江闻也没问能不能加分,林时见应该自有判定。
江闻盯着林时见因为疲累而扇动频率变多的眼睫。
问:“今天需要信息素安抚吗?精神上会好受些,睡觉也会更安稳。”
林时见当然懂江闻看出来他状态不好,但他没吭声,用沉默抗拒。
有时不回答就是一种答案。
江闻自然看的明白,虽然失落但不外在表露,仿佛林时见愿意这样和他像往常一样讲话就是天大的恩赐。
最后。
江闻轻声说,“回去休息吧,晚上见。”
很认真的神色。
手掌抬了下,青筋曲起,像是想摸他的头,但忍住了。
真是见鬼。
林时见嗅着花香,胸口有点发闷,居然想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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桅杆在夜幕里小幅度抖动,旗帜瑟瑟跳着婆娑舞曲,空气逼压的朝深邃海面伸着细长鬼影。
压抑。
林时见休息时做了场噩梦,梦里血腥,他此刻在甲板安静站着,要和鬼魅融在一起,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时见被风吹的有些单薄,面容哀戚的套上戏中人的皮套,有些薄肌,此刻却看着细骨伶仃,风都抓不住他。
阴恻恻的滴着冷水。
让人看不清这情绪是工作需要,还是他此刻心境本就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