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见在一旁坐下,“好多了,放心,明天能被你压榨,”他抿了口水,无语道,“抠不死你,太阳晒掉你几滴油,你怎么不过年的时候去找它催债,叫它赔你几头膘肥体壮的猪熬油?”
何导回击:“我这关心人的话术不是和你学的吗?”
“……”
林时见无言以对。
林时见是伤员,何导和他又熟。
于公于私都不至于人家刚从医院回来就奴役人,那未免太不讲人权。
但江闻和卓晗昱还有乐思元的戏就得加快步伐了,乐思元拍完渔村这段还排了个综艺的行程,耽误不得。
所以林时见醒来时,是在自己所在的剧组房间,江闻把他给抱回来了,安抚信息素和江闻的怀抱让他久违的安心起来。
林时见都惊讶,居然睡的和下了蒙汗药一样,也太沉太没防备心。
他睡眠质量不算太好,经常要吃安眠药。
有时怕耽误第二天的工作,可能一夜都没睡,只是闭了个眼睛算作休息,第二天就青黑着眼睑干活。
而且之前有次出差住外面的酒店,凌晨三点有人敲他门,他睡意朦胧没多想就开门。
睡眼惺忪的就在黑漆漆的夜里和个alpha私生四目相对,对方狂热,“我真的好喜欢你!好不容易才能离你这么近!给我身上签个名吧,或——者留点气味在我身上,那样我就死而无憾了!”
说完按着林时见肩膀就想亲下来,也不知道换个柔弱点的oga会落得什么下场,好在林时见条件反射就把人打趴下然后报了警。
从那之后,林时见睡觉就更容易惊醒了,这也是上次江闻在外面给他送饭他警惕问了句是谁的原因。
当时没醒多久,林时见就揉了揉脑袋,他和江闻在同一密闭空间待太久,身上还闻得到青柠的香气,气味不浓不淡,活像是被临时标记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