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算得上是苦中作乐,林时见的语气却难得柔和起来,“明明自己也没什么钱,也互相不认识,看到我拿着相同的应援棒,买了关东煮,还笑嘻嘻的问我要不要出去吃。”
所以他是爱吃醋,会和江闻粉丝吵架,可永远无法偏颇的真正讨厌那些把江闻当老公的oga。
他们有人和他曾经在冬日的街头巷尾,同食过一份热气腾腾的关东煮。
江闻感同身受的能力实在很差,可此刻他沉默了一下,居然不太说的出话。
大概是这样的事情是林时见经历的,让他觉得很不可思议吧。
林时见看着像只被养在温室里漂亮矜贵的猫,在他心里也是个被宠大的人。
他自觉林时见不会为什么人做到这种地步。
“之后呢?你买黄牛票了?买到了吗?”
想来答案也是这个,不然总不能白跑一趟。
“嗯,买到了,”林时见眼睫被水汽附的垂下去,隔着旧时空的雪花又落了下来,他声音低了点,仿佛真的很低落,“买到张假的黄牛票,损失了七百二十七。”
数字记得很清晰,实在是那勾出来的回忆像就发生在昨日的事情。
林时见仰起头,眼眶居然有些不可抑制的发酸,墙壁发硬,咯的人后脑勺痛。
他语调却平静,无丝毫哽咽之意,说什么很轻巧的事情一般。
“大雪天在外面站了三个小时左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