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没搭理时风,他也闻到了。
说着时风凑上前,鼻子在江闻领口处停留了一下,alpha嗅觉敏锐,狭长的眼意味深长的眯起来,他开口:“你喝蜂蜜水了。”
是肯定句不是问句。
游一雪坐在副驾驶没说话,作为一个助理,最该做的事情就是多干活,少打听。
游一雪不知道,时风可是高中到大学都和江闻一起,甚至毕业后都和江闻一直待在一家公司,他还能不知道江闻和林时见的事情?
想到今天早上的热搜。
时风来了点兴致,alpha英气的眉毛挑了半边,脸上透着玩味,“你快和我说说怎么回事。”
和时风太熟了,江闻都懒得装出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江闻连眼皮都不舍得掀一下,那双天生就该用来玩乐器的修长的手指缓慢的翻着书页,手背随着书籍的翻阅显现出若隐若现的青筋,看着就性张力十足,叫人血脉喷张。
车里还算昏暗,江闻鼻梁上夹了一副烟灰色的金属眼镜,半明半昧的光线打在凸起的性感喉结上,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时风真怕江闻在车上看书装逼装的瞎了。
对,他就是觉得江闻在车上看书是在装逼。
时风:“得了,你去公司看什么书。”
时风抬手就去扯江闻手上的书,平常江闻直接就松手了,懒得和他争,两人搞乐队那么久了,江闻除了对作品质量要求严苛,对其他事情都显得没什么欲望。
有种不争不抢的意味。
结果今天江闻没松手,alpha力气原本就大,对方又用力扯着。
哗啦——
书页被撕下来,车窗明明还是开着的,外界的热风也呼呼的往里面灌输,车内的温度却在一瞬间降到冰点,就好像冰河世纪重新降临在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