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忌口?”
身穿白色外衣的人摆手,随口道:“他就是太困了,又不是什么病,少吃辛辣就行,这个倒是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毕竟和他平时的饮食习惯不符合。”
“反正我是不懂,明明他之前都还要吃药才能睡着,今天让人去抬都没醒!真奇怪……”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医生并未指望青年能给出回答,没留空隙地展现了自己的好奇,“你跟他啥关系?我倒是没见过易谨还和外面的人有联系。”
殷淮脚步一顿,伸手按住了门把手,“嗯……算是朋友吧。”
医生挑起眉毛,“行吧,你们小年轻的事情我们也不爱管……我去看看其他人,你进去吧。”
殷淮点头答应了声,就转头看向房间内部,和头发长长了不少,整个人都更为阴郁的人对上视线。
“晚上好。”
以一种叹息的口吻,殷淮开了个只有两个人能理解的玩笑,“快起来,该施肥了。”
她明确感受到了他内心的不平静……殷淮当然孩子到他是因为什么不平静。
但已经活过了四十几年接近五十年的时间,脱离了年轻的躯体,她在这方面已经没剩多少羞涩……只是不知道该什么提及这件事,需要一个好的时机。
易谨短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此边用手指顺了顺头发,边认真回了句,“晚上好。”
雀跃溢于言表。
将木盒往上提了下,殷淮简单讲述了自己下午的经历,并介绍了较为较为的菜品。
“考虑到你已经来到病床,所以我们一致认为,应该给你带点病号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