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谨无法自控,合上了眼皮。
……
砰。
闷响中,殷淮有些无语地看着这个犟种一头栽倒……如果不是我现在已经很轻松就能驱使能量,你就等着脑子长包吧。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老是想扩大联系!”
这么吐槽了句,殷淮就听到有人过来敲门。
她将易谨调整了姿势,放到背后的硬木座椅上,才走到门后,按下把手。
门口是戴着眼镜的女性,她拿着个什么文件,见人来开门就脱口冒出些音节,然后才看见了这略带熟悉感的陌生人,立即怀疑起自己是不是走错楼层。
口里说着“不好意思”,她两步退后、抬头看向侧面,想弄清楚这是哪里……
“不对啊?我没走错!”
“但是你……”
终于关注到了开门者的五官,柴淑的身体很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瞪大了眼睛,“殷淮!!”
“你终于腾出时间过来了!我还以为你赶不上明天的晚会呢!”
殷淮当然知道这是一种“合理化”,没在措辞上纠缠,她勾起嘴角,“很久不见,你现在身体好些了吗?”
开场白当然只是一种寒暄,毕竟现在现实中,除去易谨身上还残留了一点比较顽固的能量,其他人的基本都留在了怪谈怪谈内,和只属于自己的规则纸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