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去看看你姐。”
他眼神无奈,且隐含笑意,“我本来想说我来,因为灶台也不是那么高……她非说这样很危险,要自己试试。”
“结果你也知道,就算有指导,她那个用来摆弄仪器的手,还是弄不清楚这些厨具。”
“差点又把厨房点着了。”
给了姐夫一个“勇士”的眼神,易谨熟练换鞋进屋,径直走向厨房,“她最大的问题就是,总是想非常精确地做出每一步。”
“而这样的结果,往往错过最好的时机……尤其是油锅,不等人。”
迅速接过铲子,易谨发现情况居然还好,至少比自己想象的好了很多。
“哎呀,还好你来得及时,没让我做到最后。”
擦了把因为紧张渗出的汗水,易盛咧着嘴,“我高估自己了,这个饭,比做手术还要麻烦。”
“你能做简单那些就已经够了,复杂的,姐夫会做给你吃。”
易谨边熟练操作,边提议,“可以给他订做一个可升降,调整位置地轮椅,这是可以实现的。”
“你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厨房门口,轮椅停下,温和男士认可地点头,“反正我这样,以后肯定是没办法出去工作了,还是得靠你养家糊口,你完全可以每天出门的时候点好菜,回来就可以吃到了。”
易盛愣了下,偏头瞪了丈夫一眼。
她眼角有泪,没有说话。
两个多小时后,三人合力弄出了一顿相当丰盛的晚餐,就着度数较低的小麦酒,喝了几个来回。
到最后,不清醒地就只有平时很少喝酒、酒量也不怎么好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