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腿部皮肤慢慢发热,宋怀月对这个说法没有疑惑,胡乱点头,“……但是不知道还要多久,现在还是第一个周,进度很慢。”
“我都有些悲观了。”
“你应该把这个想法告诉殷淮,让她来进行纠正。”
已尝试过多次,但没有任何成效,且殷枫灼已和女儿开诚布公的谈过,找到了最舒适的相处方式。
因此现在也是没有对这种心态进行干涉,毫不客气地就调侃道:“让她看看你平时都是个什么状态。”
抓了把凌乱的头发,宋怀月理直气壮,“反正我又不喜欢出去见人!不梳头发又不算失礼!”
“而且,姐姐从来都是说,只要不违背法律和道德,完全可以怎么舒服怎么来!”
殷枫灼点点头,“这方面,她的认识很正确。”
“但是,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准备下一次进入怪谈。”
“我知道的。”
“我不会再用生命开玩笑……但是等到晚上,我还是想给钱老打个通讯,说不定能知道什么别的事情呢。”
……
研究所地下三层,巨大的屏幕上滚动着一行行漆黑文字。
它们不是那么规整,似乎出自书写的初学者,但也足够让人看懂:
灯蛾27665号,焚毁;
灯蛾719926号,焚毁;
灯蛾1988724号,焚毁……
正下方,有专人进行记录,经过对比,已经得出了最终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