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福星尝试挣扎,但自从再次回到小镇,他的身体就仿佛已经滑落深渊,不再能做到任何事情。
只能看见刀刃距离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咒骂、哭喊、求饶。
没有让动手者停留分毫。
但幸运的是,这把刀很快,割断喉咙的痛苦在这时候预示着一种解脱。
伴随着血液的喷出,冰凉逐渐侵占身体,他失去了视线。
一片黑暗中,他眼前浮现出光芒……我不是死了吗?
他看见了与头颅分家的身体,看见内脏被掏出,单独放到装满水的盆子中;
他看见身体被剥去衣服,用开水烫过一遍后,挂到了笼子里的巨大铁钩上;
他看见四肢被砍下,躯干被顺着纹理,分成了一块块长条的肉,它们筋膜偏黄、肌肉血红;
……
意识产生疼痛了时候,周福星强迫自己转移了视线……我只剩下一个脑袋,还能吐出来吗?
然后,他就看见了笼子的角落里,有两捆干草。
“……”
沉默中,周福星似乎听到那两捆草发出了声音。
大的那捆嗓音有些沙哑、疲惫,但平缓温和。
“福星、福星,你是妈妈的福星,我们很快就能换地方了住了,不要怕……”
“要是再遇到那个人,你就远远的躲开,他的精神有些不正常,如果受到刺激,可能会吃小孩哦……”
那位身形有些瘦弱,但长相还不错的女人放下碗,摸了摸自己孩子的头,走到了厨房,不知道收拾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