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对自己的定位很精准,不是什么善良的好人,但对把同类作为食物,还是有种法发自内心的抵触。
在有些迷信的情况下,他不能接受这种种行为,认为这才是真的会招来祸患的事。
想到不久之后生活就会回到正常,而且还能找点人下来找麻烦!
一群神经病,还在这里活了这么久!凭什么!
眼前闪过一张张脸,周福星再次明确了对自己动过手的人,并为他们提前想好了这么的办法……
突地,周福星眼前一花,看见天空下方似乎出现了什么一条条的黑影子。
什么东西,蛇?
一个猜测冒出,又很快被否认,因为那些黑影虽然身形扭曲,但又不是活物。
“这……”是啥呀?
咕噜。
一个气泡从眼前冒出,周福星惊诧之下,猛吸了一口气,满足了之前对水的渴求,代价确实失去了肺里的氧气。
就快死去的时候,黑影上方出现了一团团或是橘黄,或是惨白的摇晃灯光,一只手伸进来,抓住了他的头发。
剧烈的疼痛中,周福星被拔出了水体,对上一张蜡黄的粗糙脸庞。
这张脸上,放着个兴奋的笑容。
剧烈咳嗽了接近十几秒的时间,周福星才被丢到船上。
这里已经有好几个人在,状态都是极度虚弱,这从呼吸和呻吟的力度都能得到这个信息。
有这么多人跑出来吗?
“你差点放跑的,就是这个?”
那牙齿焦黄的老人抓住周福星的头发,询问身后的一个人,“等会儿要是把肉开得不好,这两天你就别吃饭了。”
“钱老二,我就是这一次没看住,能不能就这样过去了?”
“而且这小子脑子好使,我之前没见过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