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宋怀月缓了几秒,才仔细审视起这些奇怪的东西……有一点点透明,但同样也有一点点温度。
越看,她越是受到吸引,就要伸手触摸。
猛地回神,宋怀月呼吸急促了些,旋即看向桌面。
“或许,我应该留下一点信息,否则妈妈回来之后,会着急的。”
做好这件事,她才继续刚才的动作,并在两秒后消失于空气中。
……
这段时间她睡着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但为什么医院会说没问题?
易谨坐在大厅,严肃思索起这个问题。
几分钟后,他茫然自语,“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坐在这里?”
“……今天时间点很不错,大家都集中在庆典上,我应该可以去采购一些东西,做好准备,还能躲藏很久。”
门外,阿琳带着自己没什么重量,但能造成相当大伤害的铲子,小步跟随在姐姐身后。
“我们得回去了?不带上他吗?”
阿诺雅顺手摘下一片叶子丢到道路中间,“他找回的记忆已再次被覆盖,现在的他,和我们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们得回去履行自己的职责了……之后的课程,或许还能够继续,或许不能了。”
认真想了下,阿琳苦着脸道:“不能继续就是一件好事!”
“我不喜欢上课!”
缓慢了脚步,阿诺雅伸手揉了揉小孩的头。
随后蹲下身体,将再次穿上了长袖衬衣和单层裙子的阿琳抱起,“如果还要上课的话,我们或许能够和她商量一下,减小频率……毕竟我们那里,和她所在国家的习俗不同,不,这不能称为习俗,应该是社会氛围,而且我们并不需要和谁一起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