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殷枫灼已经和钱老进行过交流,确定殷淮给的后续“治疗”方案非常有效,没给女儿留下心理阴影后,就回到了之前的状态中,没再那么小心翼翼。
“怎么样?分享出去的经验如何?”
主动挑起话题,殷枫灼为女儿盛了一碗汤推过去。
“还行,我找到了当时跟我进入同一个怪谈的人。”
宋怀月坐得没那么标准、淑女,回想了几秒,就认真回应道:“他们和我没有在一个空间,而且当时淮姐姐还跟我在一个怪谈呢?”
“只是没人看见疑似她的人……”
“而且我当时拿到的规则,就是有问题的,和那十几个人的完全不一样。”
拿出终端,点出帖子的回答,宋怀月正打算递过去,就看见截面停顿一秒,然后出现了个通讯界面。
来自于自己没打通的那个头像!
兴奋地丢开筷子,她赶紧接通,
当即喊到,“姐!”
“我进怪谈了,我的规则、规则……”
一句话都没说完整,内心的害怕和委屈都冲到喉咙,让鼻子和眼睛都变得酸涩。
不知道听到什么,她从哽咽发展为抽泣,最后放声大哭,“……好吓人啊,好吓人啊!”
“我以为、以为、我回不来了……呜……”
殷枫灼安静地看着这一幕,直到丈夫用纸巾擦向自己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