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絮活过了十七年的冬天。
在第十八年开始之前,在妈妈再次被要求在过年赚取高工资,不能回家的时候,她心里突然就冒出了很多念头。
那些想法不是一个好学生应该有的,但她无法完全摒弃。
然后,她在农资店老板怜悯的目光下,带着农药回到了家。
这很正常,因为这些事情从来都是她做的……大家都知道。
一点点……加上她手艺不怎么好,多放些大料,味道就没那么奇怪了。
而她一向是不被允许一起吃肉的。
药效发挥作用,张絮很轻松就能把终端都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并且堵住两个人的嘴。
在这段时间里,她写下了一封信。
拿上这封信,她寄给了学校的老师,希望她能把封信给自己的妈妈,并且念给她听。
然后,张絮找了栋废弃的高楼,一栋拉上了不能靠近警戒线,据说曾闹鬼的高楼。
她带着不合身的衣服,带着一身的毛病和淤青,从楼顶一跃而下。
张絮死去了。
但是“我”还活着。
为什么呢?
强烈的迷惑和怨恨,让殷淮短暂脱离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阵可能是院子研究所的“攻击”发挥了作用,她现在觉得自己的内心情感难以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