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我又觉得,以她的身份,在过去的二十几年里,肯定有很大数量的、各方面条件都非常优越的人贴上来……没步入一段感情,完全就是因为她不想,更多的追求,落在独自一人享受生活上。”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她不是这样肤浅的人。”
对殷淮同样了解,易谨叹息一声,也不吝称赞,“所以,虽然我有这样的、的感情,但从来没表露……她应该,看不上我。”
钱旭林被逗笑了,“少见你这么惆怅的时候,易盛跟我说,我本来还有点不信呢。”
因为不管是那个方面,她都很好……我只能通过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来展现自己的存在感。
尤其是在身份出现差异的时候,就产生了个不能通过努力来跨越的鸿沟。
易谨再次呼出一口气,“她无人能及。”
“我只能,做我能做的所有,来追逐她。”
追逐……钱旭林终于正色,“其实,我现在最担心的问题有两点,第一个是,你这样,会不会对她要做的事情有影响,这很重要。”
“第二个问题,你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复杂,我很怀疑你到底能不能在最后阶段保持清醒,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不能,以人类的身份留在外面,说不定还是更好的选择。”
对于这两个问题,易谨并不怎么担心,他没做犹豫地讲述了现状,“其实,在‘旅行’的过程中,因为长时间、近距离地接触,我应该已经在向许悦他们的状态转变了……这不是她故意的,因为程度很轻微。”
“所以我才获得了另外的信息,有了这样的想法。”
言外之意是,不管出现什么问题,都有殷淮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