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月在审视自己后,依旧认为必须得缓和一阵——在怪谈里获得的伤害,能一定程度上表现到现实中。
又往前走了一段时间,宋怀月实在有些迈不动腿了,只好真的就抛开那两床被子,只靠那点单薄衣物御寒。
度秒如年,她摔进了木屋,随后蠕动着关上了房门,就那样倒在地上缓和四肢的冻伤。
“如果刚才就抛开,肯定倒在雪地了……哈哈。”
苦中作乐的宋怀月短暂没法站起,在没有被子的时候,那些从缝隙来的寒风依旧存在,只是并非和外面那样,四面八方都是。
多次挪动位置,她终于找到了一块无风的区域蜷缩起来。
闭上眼睛尝试幻想家里那张柔软的大床,幻想好久没吃到的鸡蛋面——这是姐姐怕麻烦的时候,最经常用来搪塞她的食物。
一点点咸、一点点鲜,还有小青菜……
胃部被想象弄得难受,但心里去的念头确实因此褪去了不少,给了宋怀月喘息的时间。
她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门重新关上,然后走到柜子边,端下装着温水的碗,重新蹲坐到角落。
只是这次没了那两床被子,体温迟迟无法上升。
……
上午还是没有任何收获,殷淮按照早上的想法,吃过午饭就回到了住处,做完了该做的事情,又进入其他楼层蹲守。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行为发挥作用,怪谈发生了相应变化。
早上还是空无一人的楼栋,现在已被来来往往的虚幻人影塞满……这和许悦他们不一样,这些不属于独立的能量凝结物,只是能被操纵的“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