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不该纠正这个问题,阿诺雅难得有些头痛……要不,把这个问题留给她?
她肯定很有经验……
看着那只被雪白鳞片覆盖的“尸体”,阿诺雅旋即有些庆幸,庆幸于自己在那个时候,因为心血来潮,做出了那样一个“交易”,进而和那位建立起联系。
否则到最后,我和阿琳的结局,大概不会好到那里去。
感觉到姐姐的不一样,阿琳迷惑地又举高了一点。
从手臂里抽出一把长刀,是之前给阿琳使用过一段时间的那把。
“这些都是你的,是你成长的标志……要给我分享?可以,但我只需要一点点,绝对足够了。”
为这个死于自己的自信,死于现在最强大那位手笔之下的信徒默哀了几秒,阿诺雅毫无怜悯之心地、手法娴熟地开始剥皮、片肉。
时而投喂蹲在旁边那位精神奕奕的小孩,阿诺雅还在内心做下决定:加快进度!
因为那个转移方法,暂时只能使用一次,不能为了这不算太大的事情专门过去……脾气再好的人,都可能会生气,更不要说是我们这样的生物。
“我要心脏!”
“勺子准备好。”
“好了好了!”
“哇……唔,美味!美味!”
……
某个城市,刚接受完“教育”,易盛回到自己的住处,按住一边太阳穴回想、分析这次的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