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展双手,蹬直双腿,想要逃脱,但没能成功。
备受煎熬的折磨终于过去,不知道时间的宋怀月被送到回木屋内,这雪怪还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用巨大的手掌贴心关上了门。
宋怀月确认自己丢失的那床被子已经被另外的同样事物取代……这是消耗品?还是说只有因为雪怪不能再使用的那些,才可以得到替换?
问题冒出,她却没有再往下思索的动力……刚才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让人难以接受。
“而且这里还没有浴室……”
不仅如此,嗅着身上的气味,她也没有吃东西的欲望。
隔了好一会儿,宋怀月才真正发现自己的状态不对。
这得益于钱老经常性地让她自检……习惯性地行为确定了违和,她反应了过来。
是什么时候?
没什么作用地克制着逐渐消沉的意志,宋怀月一一回想自己进入怪谈之后的经历,想要找到关键点在哪里。
知道是什么时候,又有什么用?
现在已经过去了那么久,甚至产生了应该不是我拥有的变化……宋怀月丝毫不怀疑钱老的专业性,也不怀疑另外一点:自己真正发生了改变,早已不再是过去的自己。
但一个个逃避的、退缩的念头冒出,还携带着合适的理由:
已经出去过两次,都没有收获……
就算是白天也不安全,难道要再一次落到雪怪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