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位似乎已经改变了很多的小同志离开,他们
才真正凑到一起, 开始最后的决定。
但长久没人说话, 就那样沉默地坐着。
这段时间,长久没发挥作用的会议记录员, 一头雾水、忐忑不安地在莫名的氛围里偷瞄着某几位的神色。
几分钟后,他得到了“出去”的吩咐。
越发觉得发生了什么大事, 记录员勉强控制自己的情绪, 准备在之后询问一下可能知情的人……这不是一种对命令的违抗,而是在核心的位置, 即使当时不能知道,后续也会有一定的信息泄露。
而这部分,就是被上面允许流传的了。
再次封闭起来的房间内,头发黑白参半的男性瞥了眼书架上的本本书籍, 它们已经落灰,但不改本质。
“那些需要拿走吗?”
“不。”
大领导摇了摇头, “你没听到她说的吗?这次的怪谈,最根本的问题,就是上面引领方向的人和被引领者没有交流,所以才产生了过多的误解、怨恨。”
“这在大灾难面前都是致命的……我们从过往的很多事件中都能知道,人民从来都不是阻碍,而是生产者、建设者。”
“她还是人类,还是一位对我们抱有很多善意的人民……即使这点善意是原本的经历留下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