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明显对这个怪谈有更深刻的了解,这时候就解释道:“我们就算变成那些东西,也能记得之前的事情。”
“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连身边的人是什么样的都分辨不出来……不过这也次的事情也说明,他们占的人数,比我们想象的多很多。”
说到这里,木鱼等人才恍然,原来意识到的那些事情不是他们的错觉:明明身边的人已被附身,或者说是被替换的时候,镇民们做的事情也仅仅是分辨,进而躲避。
根本没发展到“宁可错杀,不能放过”的局面,就说明其实异变带来的伤害没有那么大。
“……但在我的印象里,我们之前经历的的,好像没有这么简单?”
这是什么意思?
镇民的话没人理解,但能看懂眼色,知道这不是自己等人能询问的,华风就将话题拉回正轨,“所以,现在你们变得自由了,能做之前没把法做的事情?”
“是,只是不知道是为什么?不知道这种短暂的自由能持续多久。”
“那……”
斟酌了几秒,华风几经犹豫,还是开口,“那你们见过‘它’吗?”
发音相似,在这个房间里的人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指向。
“不,从来没有。”
他们神情略带迷茫,甚至夹杂有一点怨恨,恍惚地说着已吐露过的事实,“‘它’从来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好像又很爱护我们。”
这句话刚落到桌子上,就伴随飘出了页轻飘飘的纸。
它因斑驳痕迹略显陈旧,向上的正面有一根根横线,托举着漆黑的文字,安静地躺到视觉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