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脱离了那个空间!
内心涌现出安全感的时候,她已经来到了那个高于水面台阶侧下方,其他人也都在身后不远处排着队,等待得到救援。
敏敏抬起头,看见那位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手里的杆子往旁边挪了一点,让出位置。
然后又一个青年过来,伸出只较为有力的手,上面肌肉较多,力量从表面上看起来还不错。
正打算竭力握住,让他们拉自己上去,随意的一眼,让敏敏看见了那只手臂血管处的密集针眼,新旧都有。
皮肤红肿不堪,已有些溃烂。
愕然上望,敏敏再次看向那仿佛没什么问题的苍白面孔,看向那极度失血的嘴唇。
眼眶霎时变红,她嚅呐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
“找到你真不容易啊。”
殷淮感叹了句,随意在房间内挑了张椅子坐下,才真正看向这个怪谈内的“信徒”,或者说,现在它的状况不应该再被称为“信徒”。
嘴角一直都没落下,她摇摇头,“我本来以为,只有我一个是受秩序眷顾,受规则关注的,结果还有你存在。”
这既是一种讽刺,也是一种感慨,毕竟这位的状况相当奇怪:
它宛如被胶水粘到墙上的巨大纸人,还是精心折出来的那种,有一定的厚度,却完全无法行动。
而最奇怪的,也就在纸张一样的身体表面,承载着一行行黑字,以及溅射状血液的血迹。
通过“爬动”的字体,殷淮立即就辨认出这就是消失的怪谈规则,而且还是最完整的那份。
【这里是我们最后的净土……】